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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运村长翻译詹成首度披露奥运翻译风波
2008-11-03 00:00  广外新闻网
“今天我把北京奥运会的祥云工作服穿在身上时,我又翻出了很多相片、很多的资料,这样可以使我快速地回顾那个火热的夏天,跟大家分享那一段非常难忘的人生经历。” 10月30日下午,我校翻译学院教师、北京奥运会奥运村村长陈至立专职翻译詹成在北校区六教报告厅为我校师生做了一场“奥运之行”报告会。会上,詹成用他机智、幽默的语言向师生们分享了自己北京奥运会的工作点滴。

与国家元首“亲密闲聊” 邓亚萍巧妙解围

据詹成介绍,有一次,萨摩亚独立王国元首、库克群岛元首和希腊外长参加各自国家的进村欢迎仪式。按照原定计划,萨摩亚代表、库克群岛代表、希腊外长依次到达,陈至立与三方代表会见。然而,萨摩亚代表意外地提前二十分钟到达。

当时詹成及联络处的同事正在办公室里准备翻译工作。突然礼宾团队有人急切地喊:“萨摩亚代表已经进了2号门!”詹成解释,“要知道,2号门一进,转眼就到村长接待处的大院门口。”于是他立马就冲出办公室,赶紧坐在迎接贵宾的位子上。“开始都很紧张,因为他们提前到了,气氛有点凝重。”詹成说,那时候,陈至立村长尚未到达接待处,他坐在陈至立村长的位子后面――翻译座位,焦虑地等待村长的到来。


詹成红装奥运祥云服

詹成打趣地说,“萨摩亚独立王国元首是一个比较和蔼的老头儿,他在那儿等待,兴许有些无聊,于是开始跟我闲聊。”当时从接待处望出去,可以看到各国的国旗。萨摩亚独立王国元首对詹成说:那是南非的国旗吧?“嗯,是的。”詹成答到。找到了聊天解闷的对象,萨摩亚独立王国元首又开始下一回合的谈话。

从当日的天气到奥运村人口,萨摩亚独立王国元首带着好奇地问了詹成一连串问题。作为翻译的詹成感到左右为难了。詹成想:要是把陈至立村长要说的话说完了怎么办啊?彼时,在旁边陪坐的担任北京奥组委奥运村部副部长邓亚萍感觉到了詹成的难处,于是跟萨摩亚独立王国元首寒暄起来,替詹成解围了。“这样,我就继续老实坐在位子上等陈至立村长的到来了。”回忆地当时的情景,詹成感到刻骨铭心。

实战高规格的翻译工作:听力、体力、应变能力一个也不能少

詹成于7月1日到达奥运村,用了一个月的时间熟悉周围的环境,不断地学习,参加培训。8月1日,詹成北京奥运会翻译工作正式开始。那一天,国际奥委会主席罗格、名誉主席萨马兰奇一行四十人与陈至立会面,并吸引了众多媒体的追逐。“面对如此高规格的贵宾,国家安全部门配备了非常充足而严密的安保人员。”詹成如是说。


詹成回忆高规格的翻译工作

詹成坦言,早在七月份,他已经开始和同事一起演练和彩排遇到罗格这样的一类贵宾的情景。尽管如此,罗格到来那天的翻译工作依然遇到了困难。“这并不是翻译上的考验,更多的是听力、体力和应变能力的考验。”詹成说,因为当时的安保工作异常严格,很多时候,翻译人员甚至都不能靠近陈至立。只能隔着很远的距离。

詹成解释,“在保镖眼里,只有服务的对象,没有别人的,所以如果任何人试图靠近陈至立和罗格,都会被保镖无礼地推开。”因此,“在那一场翻译中,克服了专业、体力,还有心理,具有非常大的困难。”回忆起那一场意想不到的第一次翻译工作,詹成感慨地说到。“这张是我跟他靠得最近的时候。”记者看到,画面上,尽管是靠他最近的时候,詹成离陈至立仍然隔着一个保镖,脸上写满了焦虑和不安。

当翻译遇到“中国通”:澳总理教会我一个英语单词

在众多接待国家领导人的翻译工作中,詹成碰到从未遇过的情况:说中文就像母语那般流利的澳大利亚总理陆克文会见精通英文的奥运村村长陈至立。因为两国的代表会见,必须用各自国家的语言来讲话,并且都要通过翻译传达。詹成说,“他们两个都明白对方在说什么。这对于一个翻译来说,这就是一场非常严格的考试。”在场的同学都乐了,心领神会地理解当时詹成面对的考验。


当詹成遇到“中国通”


在陆克文与陈至立的私聊中,陆克文用起了普通话。没有正式庄严的会谈中,陆克文与陈至立聊得颇为轻松。“北京天气这么热,知了很多。你听,这知了--”陈至立突然兴起,问起詹成:“这知了用英语怎么说?”

詹成回忆说,那时候他匆忙地从随从人员中冲出,挤了过去,可是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名词翻译,身经百战的詹成的脑子突然卡壳了, “当时我一下子还真没想到‘知了’的英文单词怎么说。”机智的詹成突然想起:陆克文也懂中文。于是,他灵机一动地对陆克文说:“Zhiliao,a kind of summer insect。”当时,中国通陆克文听了詹成的翻译,会心一笑:“Oh,I know,cicada。”全场爆笑。


詹成幽默的语言逗笑听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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